2015年10月20日 星期二

【五月天十七曲故事】終結孤單

作者:且徐行

終結孤單收錄於「愛情萬歲」專輯,超~級~high,寫這種歌才有像射手座啊,阿信。

原本這首歌是寫給一位滾石新人唱的,後來又拿給錦繡二重唱來試唱,最後發現還是五月天自己來唱才會有那個  fu。這個我完全能夠想像與理解,好比第一次聽到孫燕姿唱「第一天」,就覺得應該是五月天來唱才對味 XD。
一分鐘200拍的速度,以前去KTV唱這首還擔心咬到舌頭,據說阿信也是沒花幾分鐘就寫完這首,可編曲時就苦到團員啦,冠佑一直出錯錄音時卻又一次 ok,疑似咬牙偷練過,石頭則是一直被說要「再狂野一點」只好一直重彈….(真是令人害羞的要求)。MV 也是很歡樂,場景是在和平西路的老眷村內 (現在好像拆了),那時候的五月天看起來也好青春、好開心喔。
所以這篇故事自然也要有元氣,長期從五月天看到樂團內的珍貴情誼,不自覺地寫這首鼓勵朋友的歌曲故事就會跟樂團相關啦,雖然故事主角-- 鼓手大師,身材設定和冠佑比起來是天差地遠。
我一直很羨慕有夥伴能在你尷尬或失意時自發相挺,通常是男性展現貼心的一種義舉。

高中練團室裡,綽號「大師」的鼓手男同學垂頭喪氣地坐著。

阿RU當然知道大師在不爽什麼,仍故作無事貌:「中午要呷啥?」

大師不耐道:「呷賽啦。」

阿RU講話總不忘帶點戲謔:「幹~你講話一定要這麼粗俗嗎?」

一向溫文儒雅、腹有詩書的大師暴跳如雷:「馬的~我人就長得粗俗,講話要粗俗才配得上,還有你憑什麼罵幹,給我吞回去,寧可我幹天下人,休教天下人幹我!」

旁邊的迪哥發出驚呼,「哎喲,幹嘛這樣講啦,你曹操上身在打三國喔。」

阿RU說:「哪會長得粗俗啦,你不是『大師』,是『大帥』啦。」

大師一腳就要踢向那組雄壯的爵士鼓去,那一腿終究還是停在空中,轉向踢翻了譜架。

阿RU和迪哥交換個眼色,幸好大師沒完全失去理智,對心愛的鼓還是手下留情……


約你你說不來 來了你又不high
大家開開心心出來玩 你只埋頭吃飯
如果你的孤單 只是你的習慣
一直把你自己鎖起來 實在太不應該

前一陣子

大師、阿RU和迪哥為了比賽才剛想好「三一樂團」這個團名,英文Trinity,全名就是『三位一體』,命名本意是凸顯有『三位』」在『一個團體』裡,就像五月天有5個人,披頭四有4個人一樣。

大師身形又高又胖,坐在後頭打鼓,猶若一座山,一張圓臉挺乾淨,戴副眼鏡表情木訥,國學涵養高,甚至略通命理之術。

他好喜歡隔壁班班花安安。可是不敢講、不敢講。

下個月校際比賽,三一樂團早已準備好比賽要唱的自創曲「這一刻」,文學素養深厚的大師負責填詞,字字句句傾訴著他對安安的愛慕,他還能指導鍵盤兼主唱的迪哥如何唱出歌詞裡的意境。

大師嚴格要求團員不得讓人知道他對安安有意思,因為他怕被笑是癩蛤蟆、或是被人家叫去灑泡尿照照。

阿RU和迪哥費盡唇舌告訴大師,這一切只存在他的幻想裡,女孩子最愛鼓手,打鼓又man又帥氣,舞台燈比較照不到臉,汗看起來就不會流太多,坐在後面就跟公司老董一樣。

但大師認為他們不了解胖子的辛酸,警告他們要是走漏風聲,表演時就小心後腦勺。所以阿RU和迪哥挖空心思匿名打探安安的喜好和一周上一次的第二外國語選課。

於是,大師跟安安一樣選了西班牙語。阿RU和迪哥也選了,以方便做暗樁。大師總是不敢坐到安安身邊,只是遠遠地看著她。

迪哥只好故意坐到安安旁邊,故意對話訓練時,和安安分到一組,「刻意不經意」提到大師會幫人看手相,他和阿RU知道安安喜歡星座占卜,「那肯定也愛看手相!」

「你好好準備,她看起來很有興趣耶。下次上課她應該就會來問你。」迪哥邀功似地告訴大師。

「挖塞,這樣可以摸她手耶,直接就是一壘了喔。」阿RU直接點明這個idea的猥褻之處。

「半仙不是都會拿把羽扇,你就帶根鼓棒邊耍邊解說就好了,女生一定超愛好不好。」

「你起碼要能講個五分鐘,而且專攻感情線來自肥,管你看到什麼,就說她適合跟有才華又專情的人交往….….」

「講出內涵、講出正能量來,她一定會愛上你….」

阿RU和迪哥你一言,我一語 ……大師臉都脹紅了,吞吞吐吐地說:「我通常講兩句,之後就沒啥好說了啊。」

「不行啦,你一定要練習,能講五分鐘就可以摸她手五分鐘,要不要?」阿RU重點永遠畫在這裡。

「你拿你自己手講看看,我們聽一下。」迪哥說。

大師伸出手來,邊指著邊說:「嗯,這條,第一條橫的,是感情線….我…呃…」

迪哥和阿RU頭湊過去:「靠,你手掌都是繭,感情線不見了啊…..」雙手長繭是鼓手的標記。

貝斯手阿RU也伸出自己的手,「我是手指頭長繭,也好,這樣就不會痛了,之前練slapping還長出血泡…..幸好老子撐過來了,頂多就沒指紋。」

三人看著手上的硬繭,不約而同想起共度苦練的時光,他們翹掉無數堂補習班的課,坐在這裡揮汗如雨;上回暑假,練團室冷氣機壞掉,講好幾次、學校慢慢吞地不肯找人來修,三人被迫在彼此氣味中度過盛夏溽暑,迪哥那時常開玩笑說,要不是為了表演,早就把另兩位臭男人給宰了。

但其實沒有另外兩個人,迪哥才不可能繼續彈鍵盤,發現編曲的樂趣而難以自拔…..小時候被媽媽送去才藝班練鋼琴的記憶可不美好。

各自沉默五秒鐘後,迪哥說:「那我的手借大師練習講好了,大師拜託不要把我當成安安,摸我手的時候,請心存正念,千萬不要跟我四目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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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西班牙文課時,三個人都知道這是個大日子。

上課時,安安的目光真的幾度朝大師方向望來。大師只覺口乾舌燥,根本沒辦法專心上課,只是默念跟迪哥和阿RU苦練的話術。

中間下課時,安安她….她真的….真的朝大師的方向走過來。

如銀鈴般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你好,我是忠班徐安安….聽說你會看手相啊?」

大師覺得臉上一陣熱,「嗯,對。」

「你可以幫我看嗎?」搭配一個安安的笑容。

她好甜啊,怎麼可能拒絕啦。

「那你….介不介意順便幫我幾個朋友看一下。」

迪哥和阿RU在附近座位拉長耳朵聽到,臉上若無其事,心中卻不禁同喜:「啊~班花的朋友應該也很不錯啊~」。

大師應該是連連稱好。「太好了,謝謝你!!」

迪哥和阿RU忍不住轉頭去見證大師幸福爆棚的一刻,不料,徐安安笑臉盈盈地從背後拿出「一疊A4紙」---每張紙印著不同掌紋,上頭還標記人名和想問的問題。

「還要麻煩你囉。想說我們都先去影印機印手印,這樣比較節省你時間,搭公車啊、上課無聊都可以拿出來看。壓力不要太大,回答簡單寫幾筆,讓我們可以看得懂就好了。」語畢又是一個招牌的安安笑容。

安安美麗的倩影就要翩然離去,忽然又像想起什麼,回頭又說:「聽說你很會保守秘密,是真的吧。」

大師失魂落魄地點點頭。安安甜甜地笑了,「多謝你,那…下次上課再跟你拿囉。」

這一幕,不只大師,迪哥和阿RU都看到傻了。

「唉,說好的一壘打咧?」阿RU咕噥著。




稍晚,三人坐在練團室裡,迪哥漫不經心地彈著曲子。

大師看著A4紙發呆。

阿RU對迪哥唸了一句:「你考慮一下別人心情、稍微停一下好不好,你沒看到大師看起來像吃到屎。」

迪哥摸摸鼻子停下來看一眼大師,果真看起來像吃到屎。

大師手上拿著寫著安安名字的手印紙,上頭寫著一則問題:「我跟仁班周敬恩有沒有可能?(問題好像也太具體了 ^_^)  請問感情運XD」

「周敬恩是誰啊?」阿RU問。

「家長會會長的兒子啦。」迪哥家境不錯,家裡比較曉得家長會在搞些什麼玩意兒。「那傢伙也沒怎麼樣厲害,不過家裡很有錢,聽說很愛上夜店。」

阿RU直覺式地反應:「高中生就上夜店喔,原來我好純潔。」

大師像驚醒過來一樣:「他很有錢?」

迪哥點點頭:「大家一樣高中生,可是他名下就有起碼一億元資產。」

阿RU不爽地說:「幹,跟我精子一樣多。」

迪哥回道:「不,比你精子還要多,你長年服用塑化劑,還肖想有一億隻蟲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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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 心情壞 怎麼開始 怎麼辦
你有的不爽 讓我來分擔 

這天練團時間,大師氣呼呼地拔山倒樹而來,質問迪哥:「你怎麼沒跟我說周敬恩身材很好?」

迪哥一時語塞:「….還好吧,他個子又沒你高。」

大師爆氣:「重點是他不胖啊。家世比不上他也就罷了,身材還人家兩倍大,安安當然看不上我…..」

迪哥不好意思告訴他,周敬恩小小年紀已經是健身房鑽石會員。

「你打鼓練了一身鐵臂神拳,也很厲害啊。」其實阿RU想跟他說,安安這女生明明就還好。
大師不若往日沉穩內斂,本來就對自己沒自信的他,這陣子更被自卑感壓到喘不過氣來。

今天還踢翻了譜架,拋下一句「我不想再打『這一刻』了」,揚長而去。

衛冕者接受挑戰 難免也會失敗
人生雖然像一場比賽 還是要保持樂觀
請你把頭抬起來 幫你把勇氣加滿
有我這樣完美的朋友 High不High 當然很High

偌大的操場,只有大師孤單的身影,在雨中慢跑著。

身材一直是他的罩門,以致於看到周敬恩那種夢幻體型,就暴走了。

老想慢跑減肥(起碼不用花錢去健身房)卻又怕人家盯著看,以前就曾經被場邊小孩笑說,「哈哈,大塊呆….哈哈哈」

大師怎麼可能是大塊呆呢,鼓手能把四肢拆分打節奏,最靈活的就是鼓手了,可是一般人只會看外型就給大師「定罪」。

雨水從髮際間滑落,他的心也跟著失落,尤其是今天安安還又拿了四份朋友的手印圖來。

跑著跑著,忽然被左右包夾,原來是阿RU跟迪哥,兩人也淋著雨跟他一塊跑。

大師奇道:「你們怎麼來了?」

迪哥在雨中嘶吼著:「你想跑、以後我們都可以一起跑,我主唱要練肺活量。」

阿RU說:「我想強身健體啦。喔,還有其實『這一刻』,也沒多好聽,我們不唱那首也沒關係。」

大雨滂沱中,大師有種感覺油然而生,應該是感動吧。

大師說:「就要比賽了,能不唱那首嗎?我們都練那麼久了。」

迪哥回了一句:「我們團都那麼久了,就要比賽了,還不能唱喜歡的歌嗎?」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Tomorrow will be fine.
太陽依然燦爛 Hey 地球繼續轉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Tomorrow will be fine.
有我的陪伴 你再也不孤單
(有我的陪伴 一起終結孤單)

三隻落湯雞回到練團室裡。

迪哥說:「我主唱捏,淋雨淋成這樣,我要保養我的喉嚨,大師,您熟讀本草綱目,您說我該如何是好?」

大師思索一下:「經我望聞問切,您該來味『金桔加鹽巴』,去除病根。」

阿RU笑說:「大師您果真是對症下藥啊,什麼樣的人開什麼樣的藥。」

三個人本來想以「金桔加鹽巴」當歌名,敘述大師暗戀安安的心路歷程。後來還是換了個文雅的名稱,一路嘻嘻哈哈,應該很快就可以把新歌編好。

阿RU忽然大叫一聲,「啊,對了,我們不是一直想找小冰進來彈吉他,到時候變四個,我們團名怎麼辦?」

迪哥搔搔頭:「如果這樣,那到時…「三位一體」再改成『一體適 (四) 用』好了。」

「馬的,甩什麼冷啊……」

La La La La La La>La La La La La La

*本篇橘字處係出自歌曲「終結孤單」,作詞者陳信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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